“自今日起,学生定当悬梁刺股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满是化不开的笑意。
“毕竟……”
“我还要完成与你的两个约定呢。”
“!!!”
秦明月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脸色,再一次红了个通透。
她像是被踩尾巴的猫,猛地后退一步,指着顾铭的鼻子,羞愤交加。
“你……你还说!谁跟你约定了!”
这个混蛋!登徒子!
给他三分颜色,他就敢开染坊!
“我……我睡觉了!”
可她刚转身,顾铭便再度开口。
“玄晖兄。”
那道背影被惊得一颤。
顾铭像是丝毫未觉,脸上带起恰到好处的无奈,声音里透着几分刻意为之的委屈。
“明日午时,可莫要再不告而别了。”
顾铭看着她的后脑勺,继续慢悠悠地卖惨。
“今日叫我好等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怅然。
“险些就误了膳堂的饭食。”
听着他这番话,秦明月紧绷的嘴角不禁微扬,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