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解熹说的都是事实。
策论和赋文。
那些真正需要关注现实、体察民情的题目。
高水平的答卷凤毛麟角。
而一到诗词,尤其是风花雪月的题目。
立刻百花齐放水平飙升。
“这样下去……”
解熹的声音低沉而严厉。
“科举是要出大问题的!”
“若选拔出的都是这般只知吟风弄月、不闻民间疾苦的‘才子’……”
解熹的语气带着痛心。
“如何为官一方?如何牧养百姓?”
科举取士本是为国求贤。
若只重文采风流。
忽视经世致用和对社稷民生的关怀。
那选拔出的不过是精致的风流文人。
于国于民又有何益?
“解公所虑深远。”
陆渊叹了口气,眉眼间有些讪讪之色。
任何人都可以抨击这个体制,但唯独连中五元被点为榜眼的他不能说。
因为他就是这个体制的最大既得利益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