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连中五元加殿试榜眼的名头。
他又如何能在三十五岁的年龄就当上江南道按察司佥事。
解熹看了一眼坐立难安的陆渊,爽朗地笑了:
“哈哈哈,云生,我不是说你,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,绝非此类人。”
陆渊的脸色这才稍微正常了一些。
解熹收敛情绪,继续判卷。
他终究是主考官需要秉持公正。
不能因个人好恶苛责这些按题作诗的学子。
他重新拿起朱笔一份份翻阅那些诗词卷。
严格按照文采、意境、格律、扣题一项项考量。
“罢了。”
解熹最终摇摇头。
“虽有取巧之嫌,但写得不差,标准在此,老夫也不能刻意打压。”
他提起笔在那些诗词卷的卷首。
依照其本身的水准均批下“上优”。
批阅之中。
一份熟悉的字迹再次映入眼帘。
清峻飘逸,如云似烟。
解熹精神一振。
仔细看去,正是顾铭的那首《青玉案》。
“一川烟草,满城风絮,梅子黄时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