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铭和苏婉晴虽然不懂琴道,但也能听出林闲的功力。
而旁边的阿音更是直接竖起了大拇指,悄悄在顾铭耳边说道:
“这琴技都不输我娘亲了。”
顾铭深吸一口气,望向已自琴案起身的林闲。
“林师兄。”
顾铭上前一步,郑重地抱拳躬身:
“愚弟今日方知何为绕梁三日。此等琴道,平生仅见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“凤求凰”古朴的琴身上,继续说道:
“说来惭愧,愚弟其实初涉琴道,尚未入门。方才四处奔走,正是苦寻良师而不得。”
林闲闻言,眉梢微扬,似乎有些意外。
他回身,指尖轻轻拂过琴尾焦黑的断纹,动作带着爱惜。
“哦?顾师弟竟真不通琴艺?”
他抬眼,目光清亮,重新打量顾铭。
顾铭苦笑摇头,坦诚相告:
“实不相瞒,愚弟于此道,可谓七窍通了六窍——一窍不通。”
“眼下正为此事焦头烂额,乡试在即,小三门中的琴考,实是心头大石。”
林闲微微颔首,表示理解。
他踱步至院中石凳坐下,端起茶盏,笑着说道:
“我学此道,是幼时家中长辈所逼。”
“并非师从解师。”
他顿了顿,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