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熹一子钉入边角,屠龙刀乍现寒光。
老者拈须长叹:
“解公棋风,仍是这般酷烈。”
烛花噼啪爆响。
解熹推枰起身,袖摆带起微风,对着顾铭说道:
“这位国子监祭酒陈衍公,刚刚致仕回到金宁。”
对面的陈衍含笑着看了看顾铭,开口说道:
“这就是那‘筷子浮起,人头落地’的顾长生吧。”
“我看过你的那篇策论,可谓条条切中时弊。”
顾铭再次长揖到底:
“学生惭愧,不过是纸上空谈罢了。”
“空谈?”
解熹忽开口,烛光在他眸中跳动。
“若天下官员肯依此‘空谈’行事,江西道何至于饿殍盈途!”
陈衍也叹了口气,出言宽慰道:
“解公还是放宽心吧,气大伤身。”
解熹摇了摇头,起身走向饭厅。
很快,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。
顾铭和秦明月坐在角落里,时不时地接耳两句。
顾铭已经看出来了,这个文会性质比较私人。
在陈衍外,解熹还邀请了三位同辈的高官大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