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利索,三天后,走水路!”
他声音低沉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窗外风声呜咽,像冤魂的哭泣。
......
秦府。
八仙桌上杯盘精致。
蟹粉狮子头卧在碧玉盏中,清蒸鲥鱼银鳞未损。
顾铭放下银箸,敬了秦沛一杯酒:
“岳父,年节已过,小婿打算这几日就带明月她们回金宁了。”
他看向主位的秦沛,秦沛正用银勺舀着莼菜羹,闻言动作一顿:
“这么快?金宁天寒,不如等开了春走,气候也舒服些。”
他语气温和,带着长辈的关切,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指。
秦明月坐在顾铭下首,接口道:
“父亲,春闱在即,晚一天回去就多耽搁一天的学业。”
秦沛“哦”了一声,目光转向女儿。
“也对,也对,准备怎么回去?”
顾铭放下酒杯,接着说道:
“小婿倒是想走水路,水路不过三日即可。如果换成陆路,这天寒地冻的,恐怕得七日往上了。“
“不过就是听说近来赣江上不太平?”
秦沛点了点头:
“确有其事。秋水泊最近势头很猛,有个读书人投靠了他们,颇有些章法,劫杀了不少商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