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顾铭和秦明月皱眉,秦沛则是话锋一转,哈哈大笑起来:
“逗你们一逗而已,对其他普通商客来说确实凶险,对我秦沛来说,秋水泊不过疥癣之疾!”
“我秦家的护船队,可不是摆设!水手镖师百十号人,强弓硬弩齐备!”
“任他什么下山龙、夺命书生,只要敢伸手,就剁了他的爪子!”
豪气干云,仿佛赣江风浪尽在掌中。
顾铭提起酒壶,为秦沛斟满一杯琥珀色的佳酿:
“有岳父这句话,小婿就放心了。”
“只是不知,最近的船队何时启程?”
秦沛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:
“巧了!三天后,正有一支船队发往金宁。”
他抹了抹胡须上的酒渍。
“六条大船,运的都是粮食布匹。”
“你们若定下日子,也正好搭个顺风船,我也放心些。”
秦明月与顾铭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顾铭微笑颔首。
“那就劳烦岳父安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