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短暂的陷入了沉默。
只余邸报翻动的窸窣声。
顾铭看着卷宗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:
“陈礼林若真想除掉柳氏镖局,法子多的是。”
“走私、械斗、抗税……哪桩罪名不能安?何必选谋逆?”
“这也是我觉得最蹊跷的地方!”
顾铭推开窗,风雪扑面而来,望着沉沉夜色,像要望穿这迷局:
“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,稍有不慎便会牵连上官。”
“陈礼林不过小小通判,哪来的胆子赌?除非……”
秦明月接道:
“除非他早有预料,可以保证这个案子不会牵连到他。”
“亦或者,他背后的大人物肯定会保他。”
更鼓声遥遥传来。
顾铭合窗转身,眸中映着跳动的烛火:
“陈礼林与柳氏无冤无仇,为何要下此死手?”
“栽赃谋逆对他又有何好处?升官?发财?灭口?”
案头邸报堆叠如山。
顾铭揉着眉心跌坐椅中。
“光看这些邸报,实在找不到线头。”
秦明月走到他身后,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:
“要不别管了,不管结果如何,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