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……不知。”
“但听闻老师品性高洁,非趋炎附势之人,应该屑屑于和陈礼林之流为伍。”
解熹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:
“品性高洁?”
他像是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无非是失意之人的自我慰藉罢了。”
顾铭坦然道:
“学生不敢妄求老师出手。只是此案疑点重重,柳家上下百口,含冤莫白。”
“学生愚钝,只觉胸中块垒难消,故来求教于老师,盼能拨云见日。”
解熹看着他眼中的坚持,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:
“你认识柳家的人?”
顾铭点了点头:
“只有两面之缘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管这事?”
顾铭对上解熹的眼睛,说道:
“因为这件事是错的,错了,就要改。”
解熹眼底闪过一丝亮光:
“即便这事要改,但为什么是由你这个连举人还没考过的学生来改。”
顾铭挺起脊背:
“总要有人来做的,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
解熹直直地看着顾铭,似乎想通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