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好久,眼神中才浮现出一丝笑意:
“好好好,不愧是能写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人。”
顾铭这才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汗浸湿。
解熹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了几分:
“你可知官场之上,何谓‘体面’?”
顾铭微怔:
“请老师明示。”
“体面,就是谁赢谁输,都要各退一步,不要闹得斯文扫地。”
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萧瑟的庭院。
“陈礼林这件事做得太急也太难看,朝中其他人都表示了不满,秋铮接任三辅,已成定局。”
顾铭闻言一喜:
“那柳家……”
“柳家翻案?”
解熹打断他,嘴角浮起一丝嘲弄。
“绝无可能。”
他转回头,眼神锐利地盯住顾铭。
“陈礼林是严佩韦的门生,这案子又是他一手经办。”
“若翻案,陈礼林必死,这无疑是和严佩韦结下死仇。”
“秋铮得了大好处,自然也不会得寸进尺。”
“他需要时间,来接受三辅留下的资源。”
“所以在这期间,他自然不可能为了几个不认识的镖师,去撕破严佩韦的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