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崇的后背却冒出一层细汗。
“陛下。”
魏崇躬身。
“若暂无圣断,臣便先告退了。”
赵延摆摆手。
“去吧,放心,朕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。”
魏崇退出大殿,脚步踩在青砖上,声音很轻。
宫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将灯火隔绝。
魏崇站在台阶上,抬头看天。
夜色浓重,没有月亮,只有几颗星子,冷冷地挂着。
冷风灌进领口,魏崇打了个寒颤。
他没有立刻回府,而是悄然来到了内监司。
掌印太监陈恩见到魏崇,立刻堆着笑迎了上来。
大桓从立国开始,就吸取了前朝的教训。
明令禁止阉宦不得掌权,只能是纯粹的佣人。
所以陈恩看到魏崇,就和见到亲爹一样。
“哎哟喂,魏辅怎么有空来我这腌臜地方,真真是咱家几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但魏崇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,冷着脸说道:
“你们怎么照顾的陛下?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让陛下休息好?”
听到这话,陈恩一下就慌了,立刻叫来昨天晚上伺候赵延的黄门。
黄门跪在地上一味地磕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