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举人艰难点头:
“是。”
堂中响起低低的吸气声。
这可以算作官媒司成立以来,最严重的工作失误了。
不知道这事情后,礼部和户部有多少人掉乌纱帽。
刑部吏员笔下不停,将这一关键口供详实记录。
“李裹儿现在何处?”
主事按流程问道。
韩举人摇头:
“不知,或许,或许是得知事败,逃走了。”
录供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。
韩举人与黄老头所知有限,但供词相互印证。
加上之前被捕教徒的口供,已足够勾勒出红莲教在京畿地区的组织架构了。
主事将整理好的供词双手呈给解熹:
“解大人,两犯画押供词在此,请您过目。”
解熹接过,仔细翻阅。
堂中众人屏息等待。
解熹浏览良久,缓缓颔首:
“人证、物证、口供俱在,案情清晰。”
他放下供词,目光扫过堂下跪着的两人,语气转冷。
“韩文礼,身负功名,不思报效朝廷,反勾结逆匪,谋乱地方,罪加一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