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四,为虎作伥,传递逆令,亦属同谋。”
“按《大崝律》,谋逆主犯及从犯,当处极刑,抄没家产,夷其三族。”
韩举人闻言,身子一软,瘫倒在地。
黄老头则直接晕厥过去,被两旁兵卒提起。
“将此二犯收押,严加看管。供词及案卷整理齐备,即刻呈报陛下御览。”
“另外,五城兵马司立刻按照供词捉拿其余逆匪。”
“是!”
主事与兵卒齐声应诺,将瘫软的韩举人与昏死的黄老头拖了下去。
堂内重新恢复安静。
解熹靠近顾铭,低声道:
“此案关系重大,涉及你内眷之名,虽系被冒名顶替,终究有些关碍。”
“陛下面前,我会替你陈情分说。”
顾铭拱手。
“多谢老师回护。”
解熹摆摆手:
“你以国事为重,大义灭亲,陛下圣明,自有公断。”
“而且齐九尸身已在衙门,此人乃北教魁首,多年来朝廷悬赏缉拿的要犯。”
“你格杀此獠,乃是大功一件,足以抵消一切微末瑕疵。”
顾铭心领神会:
“学生明白。”
解熹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