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承元机和蜂窝煤完全铺开了。
合作社的生意用日进斗金都不足以形容。
那几位勋贵甚至开始用金砖铺地了。
但一提起自幼佩戴的东西,那就不是钱能衡量的了。
马车驶离巷子,消失在街角。
顾铭站在门口,看着空荡荡的巷子。
秋风卷起几片落叶,打着旋儿飘过去。
晚饭时,秦明月和阿音也回来了。
众人正聊着金宁的变化时。
门房来报,又有客至。
这次来的是信王赵楷。
他比赵柏年长几岁,穿着绛紫锦袍,腰束玉带。
眉眼间少了赵柏的温润,多了几分沉稳持重。
顾铭迎他进厅。
赵楷坐下,开门见山:
“顾大人,我是专程来请您的。”
顾铭看着他: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金宁是首邑,如果一条鞭法在这打响了,可以起到以点破面的效果,所以我想请顾大人指导。”
他说得直白,眼神坦荡。
顾铭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