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梧疏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他脸上。
“除了李九灵,漕运口子上还有三个关键位置。”
“转运使司的副使,漕粮稽查司的郎中,以及运河堤防总督办。”
“这三个人,都是我的人。”
水榭里静了一瞬。
只有风拂竹帘的微响。
顾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他早该想到的,以赵梧疏的手段,既然敢动漕运,就不可能只押宝在李九灵一人身上。
“殿下好布局。”
“不过,口说无凭。”
赵梧疏笑了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牌,放在矮几上。
玉牌呈青白色,雕着复杂的云水纹,中间刻着一个篆体的“漕”字。
她指尖点了点玉牌:
“这是漕运稽查司的通行令。”
“持此令者,可稽查沿途所有漕船货仓,无人敢拦。”
“另外两人,我也有信物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沉静。
“顾大人若不信,可亲自去查验。”
顾铭拿起玉牌。
入手温润,雕工精细,绝非仿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