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梧疏既然敢拿出这东西,说明她确有底气。
这三个人若真能听她调遣,再加上李九灵,确实能掌控整个漕运。
这虽然比不上吏部户部,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。
“殿下既然有如此底牌,为何还要行险煽动暴乱?”
他放下玉牌,抬眼问道。
赵梧疏笑意淡去。
她垂下眼睫,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:
“因为时间不够。”
“梁儿在陛下心中分量太轻。”
“若无奇功,根本入不了眼。”
“漕运改制是长远之功,见效太慢。我等不起,梁儿更等不起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。
“所以我才要闹。”
“闹大了,让陛下看到江南之乱,看到漕运之弊。”
“然后让梁儿去收拾。”
“收拾好了,便是现成的功劳。”
顾铭听懂了。
这是一步险棋。
用暴乱倒逼朝廷重视漕运问题,再用安王之手平定乱局,一举两得。
若非被他截获供词,这计划真有可能成功。
“现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