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边,又停下脚步。
“殿下,记住。成王败寇,自古如此。”
门被推开,又关上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暖阁里只剩下赵柏一人。
他坐在椅子里,一动不动。
炭火还在燃烧,热气蒸腾,他却觉得越来越冷。
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玉珏。
玉珏冰凉,贴在掌心,像一块冰。
他握紧了,用力握紧,直到指节发白。
窗外传来更鼓声。
二更天了。
安王府。
赵梁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一份漕运司的文书。
墨迹已经干了,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。
但他看不进去。
他脑子里全是白日里赵梧疏说的话。
那些话像刀子,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。
“你不行。”
“你当不了皇帝。”
“你只能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