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赵梁。
年轻人穿着青色常服,面色苍白,眼里有血丝。显然也是一夜未眠。
“殿下,从今日起,勋贵就是我们的盟友。”
夜色浓重,解宅的书房里烛火通明。
解熹坐在案后,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。
窗外传来更鼓声。
三更天了。
他放下密报,揉了揉眉心。眼下的皱纹在烛光里显得更深,像刀刻的痕。
“来人。”
声音有些哑。
门外候着的管家推门进来,躬身等着吩咐。
“去请顾铭。”
解熹抬眼。
“现在就去。”
管家愣了愣。
“老爷,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快去。”
解熹打断他。
管家不敢再多问,转身退了出去。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解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,夜风涌进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。院子里那几株老槐树在风里摇晃,叶子落了大半,枝干光秃秃地指向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