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,则万劫不复。
钰王府,花厅。
烛火通明,映着满室的奢华。
赵柏坐在主位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。白玉雕成,螭纹盘绕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他身边坐着三个人。
一个是他舅舅,户部侍郎吴开源。一个是他的首席谋士,姓郑,原是江南士绅,捐了个虚衔,却心思缜密。还有一个是武将,姓陈,是五城兵马司西城指挥使,赵柏的心腹。
“密旨的事,都听说了吧?”
赵柏开口。
声音懒洋洋的,像在说一件寻常事。
吴侍郎点头。
他年过五十,面庞圆润,眼神精明。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一颗一颗地捻着。
“听说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陛下这是要敲山震虎。”
赵柏笑了笑。
他将玉佩抛起,又接住。动作随意,眼神却锐利。
“敲山震虎?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看是垂死挣扎。”
郑谋士皱眉。
“殿下,慎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