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柏摆摆手。
“这里没外人,怕什么。”
他收起玉佩,坐直身子。
“舅舅,郑先生,陈指挥,今日叫你们来,是商量正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密旨里若是我,自然皆大欢喜。若不是我……”
他抬眼,扫视三人。
“该怎么办?”
花厅静下来。
只有烛火燃烧的细响,还有吴侍郎捻佛珠的轻响。咔,咔,咔,像倒计时。
陈指挥使率先开口。
他是个粗豪汉子,年约四十,满脸虬髯。声音洪亮,震得烛火晃了晃。
“殿下,末将是个粗人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末将只知道,刀把子在手,说话才硬气。”
赵柏挑眉。
“陈指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动手。”
陈指挥使吐出两个字。
“城防司、五城兵马司、京营十二卫,末将虽然管不着全部,但西城兵马司在末将手里,京营后卫指挥使是末将的拜把兄弟。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