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事,你看明白了吗?”
赵梁沉默片刻,点头。
“三哥和八弟……不会让我顺利即位的。”
“何止。”
赵梧疏冷笑。
“他们今日退去,不过是碍于父皇尚在,碍于司徒朗那老狐狸暂时不想撕破脸。”
她转身,看向弟弟。
“一旦父皇驾崩,密旨便是他们唯一顾忌。若这顾忌没了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但赵梁懂了。
他攥紧披风边缘,布料厚重,却挡不住心底涌上的寒意。
“那我们……该怎么办?”
赵梧疏目光投向远处宫墙的阴影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安王府书房。
烛火重新点燃。
赵梁坐在案后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却依旧止不住手指的颤抖。
茶水晃出,烫在手背,他也浑然不觉。
赵梧疏关上门,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她脸上没有疲惫,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。
“梁儿,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