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梁抬头,看着她。
“怕。”
他老实承认。
“姐,我怕坐不稳那个位置,怕辜负父皇,怕……怕死。”
赵梧疏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丝暖意。
“怕就好。怕,才会谨慎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光怕没用。你得想,怎么活下去,怎么坐稳。”
赵梁放下茶杯。
“姐,你说……我们有多少胜算?”
赵梧疏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。
夜风涌入,吹动她鬓边散落的发丝。
“若只论朝堂,我们胜算不足三成。”
她声音平静,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司徒朗经营内阁数十年,门生故吏遍布六部。魏崇掌上川学派,清流言官多出其门。这两人若联手,足以架空任何新君。”
赵梁脸色更白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但朝堂之外,我们还有筹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