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梧疏转身,看向他。
“勋贵七家,已绑在我们船上。顾铭说服他们,不止靠利,更靠势。他们知道,若三哥或八弟上位,勋贵再无翻身之日。”
“城防司、五城兵马司、京营之中,也有我们的人。虽然不多,但关键时能起作用。”
“还有顾铭手中的红莲教。”
“所以梁儿,你不必担心无人可用。你只需记住一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坐到那个位置上,你才是君。”
赵梧疏语气郑重。
“君可以借臣之力,但不能被臣所制。顾铭可用,但不可纵。勋贵可依,但不可信。兵权可握,但不可轻放。”
她一字一句。
“这些,你要慢慢学。”
赵梁重重点头。
“我记下了。”
赵梧疏松了口气,肩头微微放松。
“今日司徒朗暂缓局势,实则是为反扑争取时间。我们也不能干等。”
她眼中闪过锐光。
“你立刻修书几封,以安王名义,写给京营、城防司中我们的人。不必言明,只需问候,示以关切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新君记得他们。”
赵梁怔了怔。
“这有用吗?”
“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