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梧疏道。
“人心微妙,雪中送炭难,锦上添花易。我们要的,就是让他们觉得,我们是‘锦’。”
赵梁似懂非懂,但还是点头。
“我这就写。”
“还有。”
赵梧疏补充。
“明日一早,你亲自去解府、陈府、李府拜谢。姿态要低,礼数要足。解熹是你老师,陈正言、李九灵是拥立重臣,你要让他们看到你的倚重与感恩。”
“那姐你呢?”
“我?”
赵梧疏笑了笑。
“我去见顾铭。”
她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。
“有些事,该做最后准备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赵楷回到府中,已是后半夜。
书房里烛火通明,映着他阴沉的脸色。
他解下披风,随手扔在椅背上。布料厚重,落在锦缎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魏崇坐在下首,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。
他看着赵楷,眉头紧锁。
“殿下今日,太过急躁。”
赵楷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