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器碰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殿下呢?”
“仍在午门外马车中,护卫周全。”
“解阁老他们?”
“已入宫,现应在养心殿附近。”
赵梧疏沉默片刻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庭院里的桂花早已谢了,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摇晃。远处隐约传来的喊杀声,像细密的针,扎在耳膜上。
“传令。”
她转身,声音平静。
“让府中所有护卫集结,甲胄兵刃备齐。但不要出府,守住各处门户即可。”
“是!”
侍卫领命离去。
赵梧疏重新坐下。
她端起茶杯,这次喝了一口。
茶水微烫,顺着喉咙滑下,暖意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。
赵柏一脉则是暂时按兵不动。
钰王府书房里,赵柏正拿着一本棋谱,看得津津有味。
他斜倚在软榻上,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常服,头发松松挽着,没戴冠。
姿态闲适,像在享受一个普通的秋日清晨。
幕僚站在下首,神色有些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