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信王已经动手了。三千京营兵猛攻午门,战况激烈。我们……真的就这么看着?”
赵柏没抬头,翻了一页棋谱,手指在棋盘虚影上点了点。
“这步棋妙。”
他喃喃道。
然后才抬眼,看向幕僚。
“急什么?”
他笑了笑。
“三哥想当先锋,就让他去当。皇城要是那么好打,禁军统领王齐岂不是白干了这些年?”
幕僚皱眉。
“可万一信王真打进去了……”
“打进去又如何?”
赵柏坐直身子,将棋谱合上。
“父皇还在养心殿躺着呢。三哥就算控制了皇城,敢现在就即位吗?他不敢。他得等父皇咽气,得拿到密旨,得摆平朝臣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庭院里,几个丫鬟正在打扫落叶。笤帚划过青石地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这局棋,才刚开始。”
赵柏声音很轻。
“三哥冲得太猛,容易撞得头破血流。长乐那边也不是吃素的,手里肯定留着后手。等他们先碰一碰,碰出个结果来,我们再动不迟。”
他转身,看向幕僚。
“江南的联名奏折,到哪儿了?”
“最迟明日午时抵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