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赵柏点头。
“让他们再快些。等奏折一到,我们就有理由进宫‘劝谏’了。”
幕僚欲言又止。
赵柏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盯着皇城那边的动静,一有变化,立刻来报。”
幕僚躬身退下。
书房里只剩下赵柏一人。
他重新拿起棋谱,却看不进去了。目光落在窗外,远处天空阴沉,云层厚重,像要压下来。
喊杀声隐隐传来。
他闭上眼睛。
“三哥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你可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养心殿外已经能听见喊杀声。
声音模糊,隔着重重宫墙传来,像闷雷在远处滚动。但殿中每个人都听得真切。
解熹站在殿门前,苍老的身形挺得笔直。
他身后是陈正言和李九灵。三人并肩而立,望着紧闭的宫门方向。
“解公。”
陈正言低声开口。
“信王这是要硬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