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门外。
庭院里落叶堆积,被风卷起,打着旋儿。
“赢了,江南还是本王的江南。”
“输了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尽之意。
输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堂中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穿过廊柱的呜咽声。
许久,一个年长的幕僚颤巍巍开口。
“殿下……兵力恐怕不足。顾铭手中有靖难营,还有刘勇的徽州卫所。我们满打满算,能调动的不过三万……”
“三万够了。”
赵柏走回案前,手指重重戳在舆图上怀远府的位置。
“怀远府地处平原,无险可守。顾铭的兵再多,也是新编之军,没打过硬仗。”
他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本王亲自带队。中军直扑怀远府,左右两翼钳制靖难营。只要拿下顾铭,那些领了牌的士族,自然会乖乖把牌照交回来。”
幕僚们面面相觑。
有人想再劝,可看到赵柏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那眼神太冷,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渊。
“去准备吧。”
赵柏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