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那边,也在等。
等一个结局。
吴会府城外的官道上,尘土漫天。
赵柏骑在马上,玄甲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渍,暗红披风垂在身后,边缘已磨出几道裂口。
身后是绵延数里的败军。
旗帜歪斜,甲胄残破,士兵们垂着头,脚步拖沓。
有人拄着折断的枪杆当拐杖,有人撕下衣角包扎伤口。
战马也疲惫了,垂着脑袋,每一步都走得沉重。
赵柏抬眼望向远处。
吴会府的城墙轮廓,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
他攥紧缰绳,指节泛白。
“殿下!”
一个斥候从前方疾驰而来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在道旁。
“吴会府城门紧闭,知府大人……知府大人说,城中已无余粮,恐难供应大军,请殿下移师他处!”
赵柏脸色一沉。
移师他处?
他还能移到哪里去?
金宁丢了,吴会不纳,镇江、长崇、松州早已暗通顾铭。
整个江南,竟无他容身之地。
他盯着那斥候,眼神像结了一层冰。
“知府是这样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