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之和李鸣还带了东西过来。
李鸣递上一只精美的木匣,笑道:“这老参可是好东西,拿给你,好好补补身体。”
“多谢。”苏禾接过。
陈敬之提着几包药,捎带上了王书和赵平川:“平川跟我们说了你的情况,就去医馆问了问该喝什么药。这点东西算是我和小书、平川的一点心意。”
赵平川摸了摸脑袋,有点尴尬:“主要还是陈兄的功劳,我们俩只是稍微出了点儿力。”
王书微微低头,没有说话。
“多谢多谢。”
苏禾将东西收好,去取了新买的茶叶,泡给他们喝。
陈敬之装作不经意问起:“小禾,你家里的两位姐姐呢,不在家吗?”
哦,她们啊,在里应外合掀起叛乱呢。
苏禾内心吐槽,嘴上胡说八道:“哦她们啊,听说是想出去散散心,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游玩呢。”
陈敬之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失望:“两个女子出去,不怕遇到危险吗?”
姮姐一个人打你们四个,都够打上百八十个来回的。
苏禾再次胡编乱造:“是请了护卫的,有他们在,应当没什么问题。”
陈敬之还是忧心:“万一他们看两个弱女子好欺负,生出不轨之心,夺人钱财,害人性命怎么办?”
这下,就算是比较神经大条的赵平川也察觉了不对劲。
苏禾心想快算了吧。
就像花尧姮喜欢舞刀弄枪,但也识字,并非文盲一样。花尧姝确实是个文人墨客,可不代表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。
真要说她有什么危险的话,也不过就是怕万通和司徒宇下黑手。
然而,不到万不得已,他们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更何况,花尧姝也不是蠢的,自然会提防他们。再不济,也有季砚之类的人在旁边帮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