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之对花尧姝产生了好奇,关心她也无可厚非。
担心这个快要春心萌动的人因为此事寝食难安,苏禾安抚道:“家父生前是走镖的镖师,这次请的人都是他过去的好友,不会有那些问题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其余人眼观鼻,鼻观心,贴心地没有调侃他。
陈敬之也后知后觉地有些尴尬,轻咳一声,问起苏禾本人:“小禾,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
苏禾将倒好茶的杯子分到每个人面前,闻言苦笑一声:“身上还发疼呢,估计一时半会儿好不了。”
李鸣蠢蠢欲动。
生怕他问出“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”和“伤成什么样了”之类的问题,让她编的故事冒出漏洞,苏禾顺着话题接着说:“你别说,这次真是遭了大罪了。”
陈敬之:“怎么说?”
苏禾面露苦恼,指了指自己的头:“还不是这个脑子的事。”
“我不是磕了头吗?这次清醒以后啊,我就发现,过去背过的书忘了个一干二净!”
王书诧异出声:“竟然出了这事儿。”
“对啊!”苏禾一拍大腿,“不仅如此,什么四书文,什么试帖诗,什么策、论的,这些都不会写了!”
这当然是有夸张的成分的。
倒也不是全然不会写,只是写起来费劲了。
苏禾怀疑那朱砂里掺着的药多多少少给她脑子影响了。
李鸣惋惜道:“小禾这么一个天资卓越的人,就这么毁了,那也太可惜了。后面的院试你打算怎么办?”
别以为我没看出你的幸灾乐祸,嘴角还压得住吗?
还打算怎么办,难不成跟你似的,去作弊?
苏禾日常跟他相看两厌。
这几日因为身上的伤势,苏禾一直不大有精力,更没有什么斗志,做什么事情都跟焉了的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