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堵住了他的嘴。
赵休言也成功噎到了。
“……呃……水……呕……水……”
苏禾“贴心”地为他倒了杯水,在他背上拍了拍,帮他往下顺。
力气不小心用大了。
赵休言被拍得身子前倾,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“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住手……咳咳……等等……”
苏禾见好就收,无辜地看着他:“赵兄,你没事儿吧?”
赵休言:“……”
本来没事儿,你靠近了就有事儿了。
被这一打岔,赵休言也没兴趣追究她吵到自己睡觉,和差点儿害他噎死的事情,摆摆手:“离我远点,离我远点。”
苏禾又坐回桌前。
眼不见为净,赵休言干巴巴地通知了一声,逃离了现场。
再待下去,他跟苏禾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熬穿以后,苏禾反倒不是那么困了,吃过早饭,离开醉仙楼。
比起上次来,仁心堂更显破败了。一半的门板摇摇欲坠地挂在那儿,药香顺着缝隙往外飘,竟然有几分安神的意味。
苏禾推门进去时,徐老大夫正背对着门口,在药柜前抓药。铜秤在他手里从轻微的晃动到平稳,一味药一味药地过秤,包好。
张悦站在他身侧,踮着脚往药斗子里补药材。她比几个月前长高了一些,原本瘦削的肩背也有了点儿薄薄的肉,袖子挽到肘弯,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臂,手上还沾着一点儿没擦净的药渣。
听到门响,张悦先回过头来。看清来人,匆匆将手上的药材放下,快步迎上来。
“小禾哥哥!你怎么来了?”
张悦面露惊喜,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向徐老大夫。见老头子没吭声,才又看向苏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