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?以后跟着我,还会赚的更多呢!”
刘北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头朝隔壁少妇的铺子看了一眼。
少妇正趴在柜台上无聊地剥瓜子,看到刘北望过来,挑了挑眉。
刘北冲她扬了扬手里的钱,特意指了指胸口:“姐姐,你心真黑啊。要抹点粉遮遮。黑了,不好看的!”
“你……”
少妇的脸刷一下黑了,手里的瓜子壳也捏碎了。
她张了张嘴想大骂一顿,可看着集市上来来往往的人群,还有好几个摊贩正等着看好戏时,她又不得不强忍着把话咽了回去。
中年汉子倒是笑了,冲刘北说:“小兄弟,以后还有这种野生货,直接找我。我叫陈顺子,镇上谁都知道。量大从优,价格还能再商量。”
“行。陈老板,回见。”
刘北和樊哈儿扛着空篓子出了巷子。
很快,刘北又去了趟西街的皮货铺子和药材铺,把两张狼皮和穿山甲鳞片出了手。
狼皮品相好,毛色正,铺子老板咬了咬牙给了七十块。
穿山甲鳞片不多,药材铺子收了五块。
刘北坐在街边石墩上,把所有钱摊开数了一遍。
水产一百零八,狼皮七十,鳞片五,加上之前裤兜里剩的二十九,一共是两百一十二块。
他把钱分好揣进内兜,带着樊哈儿直奔供销社。
刚走进来,刘北就开门见山的问道,
“同志,有卫生巾吗?”
售货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,听到有男人要买女性的用品,有些惊讶的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刘北一眼,
“你一个大男人确定买这个?”
“嗯。给我媳妇买的。来六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