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给你媳妇买啊。我还以为你自己要用呢!七毛一包,不讲价。”
刘北无语,嘴角抽了抽,“拿吧。”
樊哈儿凑过来,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包装,嘀咕道:“北哥,这是啥?是招待大姨妈用的吗?”
刘北他的脑袋推到一边:“闭嘴,出去等着。”
卫生巾四块二。
接着他又在供销社转了一大圈。
三双小号塑料凉鞋,红色黄色蓝色各一,五块四。
大白兔奶糖两袋,一块六。
红糖三斤,一块五。
盐两袋,八毛。
酱油、醋、花椒、八角,零零碎碎三块多。
大米一百斤,没粮票只能买议价粮,四毛一斤,四十块。
出了供销社,刘北又进了一家药铺。
儿子有点咳嗽,他买了一瓶川贝枇杷露一瓶,花了三块五。
三老婆发烧,抓了三副柴胡汤中药,花了四块。
又遇上月事,顺便买了一盒乌鸡白凤丸,等月事结束后吃,花了二块,
接着又买了两瓶硫酸亚铁片,花了一块。
另外又按大夫说的给刘宝抓了两副调理脾肺的温补方子,又花了六块。
林林总总算下来,刘北一共花了一百零五块。
兜里还剩一百零五块。
清点了下后,刘北把东西分装进两个蛇皮袋,大件自己扛,小件让樊哈儿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