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头扶上老花镜,扒开刘宝的眼皮看了看,又摸了脖子和胸口,皱起眉头。
“支气管受了寒,加上这娃底子太差,脾肺两虚。先打一针退热止喘,再挂个盐水。”
扎针的时候,刘宝哭了。
刘北把儿子搂在怀里,一只手轻轻拍着后背。
盼盼站在门口,没进来。
她靠着门框,盯着刘北抱孩子的动作,目光一直没移开过。
挂完盐水,刘宝的喘息慢慢平了下来,小脸上的青紫色也退了。
他迷迷糊糊睡着了,小手还攥着刘北的衣领没松开。
老周头开了几包药递过来,“回去按时喂。这娃得养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要补,慢慢补。”
“谢谢了!”
付了诊费,刘北抱稳儿子回家。
一路上,盼盼跟在后面,不远不近,一句话都没说。
……
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。
刘北把刘宝送进屋安顿好后,拐进了厨房。
灶台上还剩昨天没吃完的穿山甲肉,他翻出菜刀切成小块,又摸出花椒八角,生火起灶。
林晚秋走进来,“你做什么?”
“红烧肉。”
“你会做?”
“试试。”
林晚秋想帮忙,被刘北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