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做赌坊!”
“赌坊?”
沈青月蹙眉,“赌坊虽说暴利,可想做大,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首先坐庄需要大量银钱作为本金,还需招募精通赌术之人防止赌客出千。
几千两银子,都不够打水漂的。”
赵慎行笑了笑,“谁说我要坐庄?”
“不坐庄?”
沈青月一怔,“那如何赚钱?”
赵慎行道:“我不仅不坐庄,也不需要招募精通赌术之人。
以猜大小为例,每日公开拍卖庄家资格,由别人坐庄。而我们,只负责提供场地与规则。
同时,不收取桌费,不收茶水费,甚至每日餐食都免费供应。
我们唯一的收入,便是拍卖庄家以及抽水。
其他赌坊不是抽10%吗?
那我们便每一场赌局,无论庄家输赢,无论赌客输赢,只抽2.5-5%。”
“七郎的意思是……”
沈青月很快便反应过来,“我们不参与赌局,不承担风险。无论是赌客赢还是庄家赢,我们都有稳定的抽水收入和拍卖收入!”
“不错。”
赵慎行点头。
“这倒是新奇。”
沈青月低声喃喃。
可很快,她便不知想到了什么,“可是七郎,若只是如此,恐怕还不足以暴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