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抽水虽稳定,可赌局越多,管理成本也越高。而且,京城之中已经有不少赌坊存在,赌客又为何要来我们这里?”
赵慎行道:“可以从体验下手。
还需要让他们觉得,来我们这里不仅可以赌,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。”
“身份?”
墨有容疑惑。
赵慎行点头,“首先,咱们赌坊内不许出现打骂,更不能闹事。
就算外面有再大的私怨,只要进了赌坊,想要解决恩怨的话,也得等走出赌坊才行。
其次,赌场内设雅间,同时,提供酒水、茶点、歌舞……”
沈青月愈加惊讶,“七郎,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?”
“随便想的。”
赵慎行总不能告诉她,这是前世赌场玩剩下的商业模式吧?
“哦对了,还有一点。”
赵慎行双眸微眯,“若抓到有人出千,轻则剁手,重则沉湖!”
陈雪见等女相视一眼,皆未言。
若只是一般的商贾或者有关系的人开赌坊,是不敢如此放狠话的。
可国公府,却有这个底气。
毕竟整个大虞的国公加起来,也不过一掌之数。
陈雪见问道:“这赌坊,七郎是准备在东街开?”
“嗯。”
赵慎行点头,“起码东街的门面楼,是咱们自家的。”
那是一栋三层门面楼,占地面积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