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。”
儒生拱手道:“相逢即是缘,在下姓江,名南岸。”
“赵七。”
赵慎行拱手还礼。
“赵兄,咱们改日再会。”
江南岸拱手,“我耗用数月写了一首诗,要去一楼碰碰运气。”
赵慎行点头。
待江南岸离开,他再次看向黄绸。
如若是其他难题,他或许没办法,可这冻疾……
前世看过不少的医书典籍,其中便有关于寒症、冻疾的记载。
赵慎行踏上三楼。
缓步走到黄绸前,一把抓住,随后用力一拽。
“嗤啦……”
一道轻响传来,黄绸被揭下。
突然的一幕,令招贤司五个楼层内的众人,齐齐一愣。
有人抬头,有人低眸,皆看向三楼方向。
“有人揭皇榜了?是谁?”
“这人疯了吗?这张皇榜已有十多年没人敢揭了,他哪来的胆子?”
“如今大虞刚经历北境惨败,又即将入冬,在这个节骨眼上揭榜,当真是老寿星吃砒霜,嫌命长了。”
“好像是个少年,看其发束应年纪不大,尚未加冠。”
“一个毛头小子,也敢揭皇榜?当真不知天高地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