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又是一个笑话,这些年的揭榜之人,在揭榜前哪个不是信心满满,最后却沦为笑柄?”
招贤司内,各个楼层皆议论纷纷。
“赵七……”
江南岸望着三楼。
虽然他只看到了赵慎行的背影,但根据衣装,也将其认了出来。
他感觉赵慎行疯了。
也懊悔自己在离开时,为何不多加嘱咐一句。
雅间中。
“陛下。”
老宦官快步走进,“世子揭皇榜了!”
“揭皇榜?”
虞帝神色一怔。
老宦官道:“需要老奴去拦下他吗?”
“不必。”
虞帝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“既然他敢揭,那便让他揭。朕倒要看看,这小子究竟藏得有多深。”
老宦官迈步上前,低声道:“可北境冻疾已困扰大虞近三十年,这些年来,不知多少名医尝试过,世子虽有才华……”
虞帝抬手打断,“朕知道。”
“那老奴去盯着?”
“嗯。”
虞帝点头,“记住,勿要干涉。”
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