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赌坊可是暴利行业,自己能拿分成的话,估计用不了多久便能存够宅院钱了。
“赵兄,咱们赌坊在哪儿啊?”
“东街,再有一个路口就到了。”
“我每个季度能拿多少分成啊?”
“1%。”
“咱们赌坊的规模大不大?”
“很大,仅面积的话,应该是目前京城内最大的。”
“没看出来啊赵兄,你还是个富家子弟!那咱们赌场每日的客流量有多少?”
“零。”
“啥?”
江南岸一怔,“咱们不是京城最大的赌坊吗?”
“嗯,但还没开业呢。”
赵慎行指向前方的门面楼,“就是这儿了,眼下还在装缮。”
江南岸顺势望去,脸色一变,“招贤司旧址!难道赵兄你是……”
赵慎行笑而不语。
江南岸神情呆滞。
赵七,赵家仅剩的幼孙不正排名老七吗?
如果赵七就是赵慎行的话,那自己先前说自己家里不乏达官贵人来往,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?
两人,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啊!
江南岸后知后觉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赵慎行开口道:“江兄,你我相交,不看家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