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兄多虑了,我只是在想赵兄先前说过的一些话……”
江南岸眉头紧皱,“你说春风她风评不佳,可是真的?”
“我不认识她,无法评价。”
赵慎行坦言道:“可传入我耳中的话,确实有些不好听。”
江南岸道:“应该是假的,就算是真的,她也肯定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“……”
赵慎行无奈,“江兄,实不相瞒,我见过很多被骗……”
不待他说完的,江南岸打断:“她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赵慎行再次无语,“那我问你,你俩做过的最亲密举动是什么?”
江南岸沉默。
赵慎行问:“亲过嘴吗?”
江南岸摇头。
赵慎行再问:“那手总该牵过吧?”
江南岸再次摇头,“她比较矜持。”
赵慎行翻了翻白眼。
这舔疾已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。
“七郎……”
这时,门面楼处传来沈青月的声音。
赵慎行抬头望去。
沈青月一袭青衣,手中拿着账册,正站在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