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够可惜的,北境一战你未参加,否则以你这脸皮,要是能放在北境当城防,那群鞑子怕是永世都破不了城!”
李君安面色阴沉,“世子不帮本官也就罢了,为何还要出言羞辱!”
“怎么?你让李承业来辱我赵家可以,我说你几句,你便急眼了?”
赵慎行看向李君安,摇头道:“看来李大人只将‘识时务者为俊杰’听了进去,却不知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’的道理。”
“好好好!”
李君安气急,不再自讨没趣,大步离开。
他就不信,偌大的京城中,再无其他法子能救李承业出来。
“赵兄。”
江南岸上前,“这李承业可手握实权啊,你正面得罪他,是否不妥?”
“得罪?”
赵慎行冷声道:“在他代右相传话,让李承业迈入赵府的那一刻起,我与他之间,便已是不死不休。”
江南岸入座,轻声道:“我听说他除了李承业,好像还有一个儿子。”
“嗯,李承业给我当狗腿子的时候提起过,好像是一个私生子,三年前才从乡下带回京中。”
也不知是李君安基因问题还是咋。
虽说妻妾不少,可除了那个私生子之外,生的儿子却只有李承业一个。
……
李府。
李君安脸色铁青,对着新募的家宰下令,“去将阿奴喊来。”
约百息后。
一名体格瘦弱,身穿旧衣的少年走了进来,“爹,您喊我。”
李君安抬眸,眼神阴冷,“我听你祖母说,昨日你蹲在墙角吃饭时,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