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阿奴神色一怔,“爹,我……”
可不等他说完的,李君安一脚将其踢倒,沉声道:“怎么?你是觉得你大哥入狱了,你便有机会了?”
“爹,我没有。”
李阿奴跪在地上,“我笑是因碗中多了块肉……”
李君安声音冰冷,眼神厌恶,“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,别做痴心妄想之举。”
李阿奴低头不语。
李君安挥手,“退下吧。”
“爹。”
李阿奴抬头,“今天是娘亲的忌日,我想去祭奠一下……”
“滚吧。”
李君安不耐烦的摆手,“你就跟你娘那个臭婊子一样,永远都上不得台面。”
李阿奴身体一颤,缓缓退出房间。
他的双拳握得泛白。
……
赵慎行走在回府的路上。
在经过一胡同巷时,他突然止步。
前方缓缓走出一道人影,他手提竹篮,篮子中装有黄纸和少许祭品。
赵慎行微微皱眉。
他感觉眼前之人有些眼熟,可一时间又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李阿奴放下竹篮,躬身行礼道:“世子,我是李府的阿奴。”
听到李府二字,赵慎行想起,自己去李府找李承业时,曾远远见过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