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儒和孙不二齐齐皱眉。
“持平了?这怎么算?”
有赌客出声。
“看,规矩上有写。”
一人指着门外的赌坊规矩,念道:“若双方竞价持平,可给予一柱香时间筹钱,若筹钱后继续持平或无力筹钱,则由赌坊进行摇筛决定庄家归属。”
于是。
两派官员们开始和中立派的官员们借钱。
而中立派之所以不站队,就是不想掺和这种烂事。
故此,他们谁也不得罪,皆说只带了贺礼的银钱。
顾承儒笑了笑,“看来你我二人,谁来当这庄家,得看天意了。”
“天意?”
孙不二哼笑,“主战派压了求和派这么多年,难道你还看不出天意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顾承儒随手抓起一份钱袋,“北境一战后,天意在谁,还尚不可知。”
“那便看天意吧。”
孙不二看向赵慎行,“世子,摇骰吧。”
赵慎行迈步上前。
两派官员们皆紧盯着赌桌。
这可不仅仅是庄家的归属权,而是看天意更倾向哪个派系。
赵慎行抓起骰盅,“一局定胜负,二位相爷猜大小。”
两人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