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摇动骰盅,猛然下落。
‘砰’的一声闷响,众人的目光紧盯着骰盅。
赵慎行问:“不知二位相爷,谁先来?是选大?还是选小?或者,平?”
“请。”
孙不二伸手,示意顾承儒先来。
后者开口,“大。”
孙不二道:“小。”
赵慎行打开。
一一三,小。
结果一出,主战派的官员们都相视而笑。
而求和派的官员们,眼神中难掩落寞。
“恭喜左相,竞得庄家。”
赵慎行将骰盅递给孙不二,“二位随无现银,但左相是庄家,赌注的话,二位可随意定。”
说话间,他将桌上钱袋尽数收拢到木盒,然后递给一旁的沈青月。
沈青月茫然接过。
仅一个猜大小的庄家竞价,就近七千两,这也太……
陈雪见等女默默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们清楚,真正的赌客很难竞到这个价位,持平的情况也极其罕见。
想要超过或者再有这个价位,除非是权贵相碰。
顾承儒看向孙不二,“你是庄家,说吧,要赌什么?”
孙不二道:“本相听说你府中有一墨砚,儒家圣人用其研墨三十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