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一家送行至院门外。
赵慎行走到马匹前,从怀中掏出一支穿云箭。
随后取下腰间弓弩,用火折子点燃后,扣动扳机,穿云箭升空。
‘嘭’的一声炸响,烟花璀璨。
老汉一家见状,脸色齐变。
赵慎行摘下马背上的包裹,从中取出飞鱼服,随后穿在了身上。
“这……”
老汉和男人相视一眼,当即便拉着家人跪在了地上,“大……大人,小民今日胡说八道,您可千万不要当真啊!”
他们并不认得飞鱼服。
可却也知道官服上都是有图案的,图案越是复杂精美,其官职便越高。
他们连地主和官吏都得罪不起,更别提眼前之人了。
赵慎行语气严肃,“站起来,不许跪!”
老汉一家不敢违背,立即起身。
“你们已经跪得够久了,今日……”
赵慎行手握刀柄,“我带你们去亲眼见证,相对的公平。”
老汉一家神色慌张。
就在这时,他们脸色齐变。
因为夜色下,正有马蹄声传来,声音愈加清晰。
很快,便有二十余匹马映入眼帘。
那二十余人皆身穿锦衣,在靠近赵慎行后,他们立即勒马,随后翻身下马,行礼,“大人。”
赵慎行瞥了他们一眼,“二十三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