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你?”
赵慎行摇头一笑,“我杀武元通时你未出兵,仅此一事,你便是安全的。田郡尉放宽心,我不会动你。”
有句话他没说完,是现在不会动。
田不争道:“世子误会了,田某说的不是此事。”
“那是何事?”
赵慎行双眸微眯。
这家伙,该不会是想把话挑明吧?
田不争道:“关于西湖船娘案,田某并未收取任何船娘,因为整个金陵皆知,田某不喜女色,只喜黄白之物,且有龙阳之好。”
“???”
赵慎行一愣。
龙阳之好?
“当然,田某取向是正常的,之所以散布此谣言,是为自保。”
田不争轻叹一声,“实不相瞒,田某原先是西境的伍长,姓田,名三。
因与羌人作战,亲眼目睹那群畜生食用田某同僚,而被吓破了胆,当了逃兵。
大虞法规,逃兵者斩。
自此田某花钱改了籍册,改名田不争,来了金陵。
五年时间,田某从一步卒升到了郡尉。
之所以散布龙阳之好的谣言,是因田某怕梦中胡言或酒后乱言,再被那些船娘听了去,危及田某性命。
其实金银,田某也不想收的。
因为田某清楚,只要收了这些赃钱,迟早有一天会露馅。
可若不收,田某便会显得不合流,从而被整个金陵郡的官员们针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