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,田某只收金银,不收女子。
这些年,田某收来的那些金银约有十五万两,就在军营暗库中放着,田某是一文钱都不敢动啊!”
赵慎行端起酒杯,“所以,你是想让我帮你把籍册落实?”
“是。”
田不争花钱改的籍册,顶多在州郡露不出马脚。
可一旦朝廷要查他,根本无需深查,只需简单查几下便能查出身份有异。
赵慎行问道:“你为何不逃呢?”
“逃?”
田不争自嘲一笑,“田某不是没有想过要逃去他国。
当时和武元通结义,也是为了能够多条后路。可事后细细一想,逃去他国又能如何呢?
不过是换个地方,继续当那砧板上的鱼肉罢了。田某可不想到临死之时,却无法落叶归根。”
赵慎行沉默。
古人嘛,就讲求个光宗耀祖、全尸入土以及落叶归根。
拿起酒杯,饮了一口酒。
赵慎行问道:“你可知船娘一事的幕后?”
“这种事哪是田某这种小人物可以知晓的?”
田不争摇头,“他们每年给田某送金银时,都是将金银放在一处隐蔽之地,然后再通知田某。每年的存放之地皆不同,来通知田某的人也不一样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赵慎行放下酒杯,桌面上发出一道轻响。
田不争缓缓起身,用酒壶将酒倒满。
赵慎行轻声道:“救你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