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赵慎行无语,随即摇头一笑。
很显然,二人皆未告知真名。
赵慎行一边吃面,一边问道:“可以说了吗?”
张一点头,轻声道:“吴三孝,明日便会被斩首示众。”
“斩首?”
赵慎行皱眉,“他不是清水县县令吗?”
张一嘴中叼着一根杂草,“县令又如何?
此地可是韩王封地,韩王砍个从七品的县令,是无需向朝廷申报的。”
“那他犯了何罪呢?”
从七品也是朝廷命官,要杀也得必须有罪名。
“贪墨。”
“贪墨?”
赵慎行双眸微眯,“贪了多少?”
“好像是……”
张一思索了一番,“一两八钱?”
“啊?”
赵慎行有点儿懵。
贪墨一次,就贪一两八钱?
先不说这贪墨真假,就单说这贪墨的数值,以大虞法规而言,顶多也就是挨板子,怎可能斩首?
赵慎行问:“是莫须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