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杂役弟子抬眼扫来,目露惊奇。
已走出七八步的曹良,亦下意识扭头。
瞧见那两半齐齐整整的圆木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呵,运气罢了,一定是运气!”
曹良嗤笑一声,扭头继续往前走。
只是步子,比刚才快了几分。
“这小子,悟性倒是不错。”
王胖子挑了挑眉,神色淡漠,话锋却是一转,“可惜……无法引气入体,终究只能是个凡人。”
萧澈弯腰拢起劈好的木柴,滚来第二根。
不再举臂硬砍,每次落斧皆沉肩拧腰。
顺着木纹走势走,一斧一道缝,干脆利落。
一炷香、两炷香……
额头汗水淌进眼窝,蜇得发涩。
后背衣衫被汗水浸透,风一过透出凉意。
当他放下斧头,准备喘口气。
胸口,忽然传来一阵微麻。
“嗯?”
萧澈怔了一下。
那感觉他认得——今早在林间,清浊玉染血,开始吸纳其体内先天浊气时,就是这股微麻热流。
方才只顾着劈柴没留意,此刻静下来才发觉。
吸纳的细流,竟比今早快了一分。